首先抱歉，我的硬盘挂了。明天final2就要开打。没了素材，所以弄了篇四不像的上来。

向贝克特致敬。

──幕开

（两人抱在一起）

Raily 咋？

Stan 疼。

Raily 算！

Stan 别。

──幕开

（两人抱在一起）

Raily 咋？

Stan 疼。

Raily 算！

Stan 别。

司机 （台后）先生！

〔Stan止步。两人同时向发出声音的地方望去。

Stan 又来啦。

Raily 过来，我的孩子。

〔司机上，胆怯地．他停住脚步。

司机 Raily先生……？

Raily 不错。

Stan 你来干麻？

Raily 过来。

〔司机站着不动。

Stan （柔柔地）叫你过来就过来，听见没有？

〔司机怯生生地上前，停住脚步。

Raily 什么事？

司机 Cuban先生……

Raily 显而易见。（略停）过来。

〔司机站着不动。

Stan （放浪的）你过来不过来！（司机怯生生地上前，

停住脚步）你干嘛来得这么晚？

Raily Cuban先生叫你送信来的？

司机 不错，先生。

Raily 嗯，什么信儿？

Stan 你干嘛来得这么晚么？

〔司机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知回答谁的话好。

Raily （向Stan）别管他。

Stan 你别管我！（上前，向司机）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

候啦？

司机 （退缩）这不能怪我，先生。

Stan 那么怪谁？怪我？

司机 我心里害怕，先生。

Stan 害怕什么？害怕我们？（略停）回答我！

Raily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他害怕另外那些人。

Stan 你到这儿有多久啦？

司机 有好一会儿啦，先生。

Raily 你是害怕被割鞭子。

司机 是的，先生。

Raily 还有XHW的吵闹声。

司机 是的，先生。

Raily 还有那两个。。。。。

司机 是的，先生。

Raily 你认得他们吗？

司机 不认识，先生。

Raily 你是不是这地方的人？（沉默）你是不是在这地方

长大的？

司机 是的，先生。

Stan 说的没一句真话。（攥住司机的一只胳膊摇着）把

老实话告诉我们。

司机 （发抖）可我说的都是老实话，先生！

Raily 你别管他成不成！你这是怎么啦？（Stan放

掉司机，走开，两手捂住脸。Raily和司机都

瞅着他。Stan放下两手。他的脸歪扭着）你

这是怎么啦？

Stan 我不快活啊。

Raily 瞎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Stan 我忘了么。

Raily 记忆真能耍稀奇古怪的花招！（Stan想要开

口说话，又改变主意，一瘸一拐地走回原处，坐下，

开始脱肚兜。向司机）嗯？

司机 Cuban先生──

Raily 我过去见过你。是不是？

司机 我不知道，先生。

Raily 你不认识我？

司机 不认识，先生。

Raily 上赛季来的不是你？

司机 不是，先生。

Raily 这是你第一次来东部打总决赛？

司机 是的，先生。

〔沉默。

Raily 说话，说话。（略停）快说。

司机 （冲口而出）Cuban先生要我告诉你们。他今天晚上

不来啦，可是下场比赛准来。

〔沉默。

Raily 就这么些话？

司机 是的，先生。

Raily 你给Cuban先生打工？

司机 是的，先生。

Raily 你干什么活儿？

司机 我演小丑，先生。

Raily 他待你好吗？

司机 好的，先生。

Raily 他揍不揍你？

司机 不，先生，他不揍我。

Raily 他揍谁？

司机 他揍我的兄弟，先生。

Raily 啊，你有小弟弟？

司机 是的，先生。

Raily 他干什么活儿？

司机 他在鸟队做头，先生。

Raily 他干嘛不揍你？

司机 我不知道，先生。

Raily 他准是喜欢你。

司机 我不知道，先生。

Raily 他是不是让你吃饱？（司机犹豫）他给你吃得好吗？

司机 还算好，先生。

Raily 你不快活？（司机犹豫）你听见我的话没有？

司机 听见了，先生。

Raily 嗯？

司机 我不知道，先生。

Raily 你连自己快活不快活都不知道？

司机 不知道，先生。

Raily 你很象我。（略停）你睡在哪儿？

司机 在牛房的楼上，先生。

Raily 跟你的弟弟一起睡？

司机 曾经是的，先生。

Raily 睡在草里？

司机 是的，先生。

〔沉默。

Raily 好吧，你可以走了。

司机 我怎样向Cuban先生回话呢，先生？

Raily 跟他说……（他犹豫）……跟他说你看见了我们。

（略停）你确实看见了我们，是不是？

司机 是的，先生。

〔他退了一步，犹豫一下，转身奔跑着下。光线突然暗淡。夜已

降临。月亮在后面上升，挂在天空，一动不动，将乳白色的光

辉淫淫泻在舞台上。

Raily 终于来啦！（Stan起身走向Raily，

一手拿着一盘录像带。他把带子放在舞台的边沿上，

挺直身子站在那里看月亮）你在干嘛？

Stan 累得脸色都发白了嘛。

Raily 嗳？

Stan 为了爬到上边，盯着眼瞧象你这样的人。

Raily 你的片子。你打算把你的这部片子怎么样？

Stan （转身望着他的带子）我打算把它留在这儿。

（略停）别的新人会来，就象……象……象我一样，

可是她的胸比我大，因此这双带子会教他怎么让人快乐。

Raily 可是你不能就这样引退！

Stan 美竹就是这样的。

Raily 美竹！美竹跟这又有什么关系？你不是要拿你自

己跟美竹相比吧！

Stan 我这一辈子都是拿我自己跟美竹相比的。

Raily 可是她的那个地方是温暖的、干燥的。

Stan 不错。而且他们很快就把他捧上一线红星了。

〔沉默。

Raily 咱们在这儿没事可做啦。

Stan 在别的地方也没事可做。

Raily 啊，Stan，别老这样说话。到明天一切都会好些

的。

Stan 你怎么知道的呢？

Raily 你没听见那孩子刚才说的？

Stan 没有。

Raily 他说Cuban明天准来。（略停）你对这有什么看法？

Stan 那么我们该做的唯一的一件事就是再拍几部。

Raily 你疯啦？咱们必须找个有人照应的公司。（他攥住

Stan的一只胳膊）走吧。

〔他拖着Stan走。Stan先是妥协，跟着反抗起来。

他们停住脚步。

Stan （望着镜头）可惜咱们身上没带条绳子。

Raily 走吧，天越来越冷啦。

〔他拖着他走。如前。

Stan 提醒我明天带条绳子来。

Raily 好的，好的、走吧。

〔他拖着他走。如前。

Stan 咱们在一块儿呆了多久啦？

Raily 我不知道。也许有五十年了。

Stan 你还记得我下海的那一天吗？

Raily 我当时在收葡萄。

Stan 是你帮我找到火热感觉的。

Raily 这些都早已死掉了，埋葬掉了。

Stan 我的衣服是在太阳里晒干的。

Raily 念念不忘这些往事是没有好处的。快走吧。

〔他拖着他走。如前。

Stan 等一等。

Raily 我冷！

Stan 等一等！（他从Raily身边走开）我心里想，

咱们要是分开手，各干各的，是不是会更好一些。

（他穿过舞台坐在土墩上）咱俩不是走一条路的人。

Raily （并不动怒）那说不定。

Stan 不，天下事没一样是说得定的。

〔Raily慢慢地穿过舞台，在Stan身旁坐下。

Raily 咱们仍旧可以分手，要是你以为这样做更好的话。

Stan 现在已经迟啦。

〔沉默。

Raily 不错，现在已经迟啦。

〔沉默。

Stan 嗯，咱们走不走？

Raily 好，咱们走吧。

〔他们坐着不动。

──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