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人Vs火箭】[melaka酒吧系列] 无间道·弑虎
作者: 马六甲 来自: 步行街战报团 2005-12-19
“我是警察！我是警察！我是警察！”
每天早上醒来，我都会对着镜子中的自己坚定的吼叫，这是多年来难改的习惯，我怕看着镜子里那个越来越陌生的自己渐渐迷失。因此最近我很少照镜子。
是的，我是个卧底，我的工作就是出卖身边的人。名字？干我们这行，见不得光，就叫我红胡子吧，因为画完妆，我脸上唯一多少能引起人注意的就是腮上的红胡子。
上午我给上司兜兜发去一封email，内容是：今晚打老虎。兜兜是上司的代号，我们之间只有代号，比如不久前调任唐人街的搭档“80G”。我的代号是“海盗”
之后，便是无边的寂寞。
寂寞不是因为没人陪，而是因为没有他。也许下午会好一点，因为下午我要去见他，最后一次见他——我深爱的老虎。很小的时候，我就告诉自己，不要轻易的喜欢一个人，因为感受别人对你的感觉，是很痛苦的，但现在我不得不承担这种痛苦。
地藏菩萨本愿经卷上：如是等辈，当堕无间地狱，千万亿劫，以此连绵，求出无期。
一个卧底竟然会爱上贼，更何况他是一个男人，一个没有了爱的男人。我不想坠入地狱，但我更不想出卖他，我不能让他下半辈子恨我。能结束这一切的只有杀死他，最美好的东西，当我不能拥有的时候，最好是毁灭他，这也许是唯一不让自己痛苦的方式。
过了今天就没事了，当我把枪口对准他的时候，他一定会反击，我们两个必有一个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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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ASURA，他一晚上就围着你转。”下午我走进melaka酒吧的时候，球盲老板和他正在和那个漂亮的女招待说着话。
我知道他下午肯定会在酒吧，因为今天晚上有一场比赛，一场湖人和火箭的篮球比赛，他是湖人的球迷，从不会错过看球机会，为此，他曾经放弃过价值50万美元的军火交易。
“蛾、还有各式各样的小虫子都爱围着蜡烛转，蜡烛有什么办法？”我不得不承认，小姑娘一点也不害怕老虎，即使他是这里的黑帮老大。
其实没有哪个女人会真正怕老虎，因为大家都知道他对女人向来很好，很大方。他从来不打女人，更不会杀女人，他发过誓。
“我不是虫子，我是老虎。”他懒散的倚靠在吧台边，微笑着喝着威士忌，一如往日般潇洒，“我很真诚，真的。”
我爱我面前这个男人，这样肯定，就象知道他必死一样无疑，他可以枯萎，可以凋谢，只要一望见他，我就万般柔情涌上心头。但我知道，我今天要杀死他。
“我是警察！”我掏出手枪，对准了眼前这个我心爱的男人，脑中忽然一片眩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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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绑吊在一间地下室里，后脑依旧隐隐作痛。
“跟我作对是你的运气不好。”老虎一边看着墙上的电视，一边对我说，声音听起来有些遥远。“自杀的方式有一百种，你选择的却是最痛苦的一种。”
爱上一个人会有多么惨？现在我明白了，当你知道你们中必有一个会死的时候，你多半会选择自己。
“我要看比赛，但又不希望你寂寞，所以只好一边看球一边折磨你。”
在扣动扳机的一瞬间，我犹豫了，我在等着他拔枪。
“所以我想出了一个好主意，今天是湖人和火箭的比赛，只要火箭进一个球，我就打你一鞭，湖人每投失一个球或犯一次规或失误一次，我也会打你一鞭。当然我保证，比赛一结束我就会挖出你的心脏。”
我清楚地记得，他最终也没有拔枪，他的手下打晕了我。
“因为我是湖人的球迷，火箭进球或湖人犯错误我会很郁闷，很郁闷我就要找个地方发泄。”老虎转过脸来看着我，“你说我是不是很公平？”
我想对他说你打我可以，但不要弄掉我的胡子。但我说不出，因为他塞住了我的嘴。
“我当然要塞住你的嘴，我不希望你的惨叫影响了我看球。”老虎拿起了鞭子，他的鞭据说很厉害，曾经让很多人屈服。
“我的鞭子里欠着钢条，为了让你能撑到比赛结束，我让你穿着衣服。”老虎笑着，“不要担心红胡子帅哥，我不会打你的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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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得不承认老虎的鞭子确实很厉害，虽然我穿着衣服，我的肌肤依然火辣辣的疼。
“对不起，刚才你的样子，实在太帅了，我情不自禁的就打了你一鞭，我好久没打得这么爽了。”老虎依然在笑，“你放心，我最后会少打你一鞭的，我很公平，真的。”
比赛马上要开始了。
“湖人队先发阵容：帕克、科比、奥多姆、库克、米姆；火箭队先发：韦斯利、麦格雷迪、鲍文、霍华德、穆托姆博。根据美联社的最新报道，姚明今天将因为脚趾受伤疼痛而缺席比赛……”解说员的声音遥远而清晰。
“噢~小子，看来你的运气很好，没有姚明火箭的得分会下降，你可以少挨几下。不过——”老虎顿了一下，“火箭的防守也不错，你最好祈祷湖人别投失太多的球。”
“湖人队首先进攻，米姆7尺处跳投偏出，穆托姆博抢到篮板。”第一鞭……
“鲍文右侧底线跳投命中，火箭 2-0领先。”第二鞭……
“米姆右侧底线跳投偏出，……奥多姆传球失误，……科比防守犯规，……科比左翼跳投偏出，……帕克防守犯规……麦迪两罚全中，……霍华德右翼跳投命中，……麦迪防守犯规米姆罚失一球，……霍华德抢到篮板转身跳投命中，……帕克左翼出手3分偏出，……科比防守第二次犯规被乔治换下……米姆16尺处跳投偏出，……米姆走步失误……鲍文上篮不中，……霍华德防守犯规库克罚失一球，……帕克上篮不中，……米姆防守犯规湖人队请求暂停……”
皮鞭一次次落在我身上，我的身体渐渐感到麻木……
“乔治上篮不中赫德抢到篮板，……奥多姆6尺处跳投偏出……赫德上篮得手，……维贾奇奇防守犯规韦斯利两罚全中，……奥多姆走步失误，……布朗上篮不中韦斯利抢到篮板，……维贾奇奇左翼出手3分偏出，……乔治转身跳投偏出……第一节比赛结束，湖人以14-12领先火箭。”
“嗯~小子，你真得很走运，两个队防得很厉害，”老虎嘟囔着，“比赛太难看了。”
“第二节开始了，科比重新上场……”在经历了难得的短暂休息之后，我知道我的苦难又开始了。
“麦迪防守第二次犯规科比两罚一中……麦迪左侧底线跳投命中……沃顿圈顶出手3分偏出，……乔治防守犯规……麦迪三罚全中……”电视的声音越来越遥远，我不得不咬紧牙关，以对抗身上一次次的剧痛，汗水渐渐湿了我的衣衫，身上的伤口更疼了。
“沃顿8尺处跳投偏出，……维贾奇奇高位跳投偏出，……沃顿防守犯规，……斯威夫特上篮得手，……科比传球失误赫德将球断下，……鲍文上篮得手，……沃顿右翼跳投偏出，……沃顿防守犯规，……比赛进入官方暂停……”
屋里有些气闷，老虎脱掉外套，露出了胸前的肌肉。随着皮鞭的挥舞，他的肌肉一次一次的振颤着，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维贾奇奇传球失误诺里斯将球断下，……斯威夫特扣篮得手，……普洛伏特上篮不中，……赫德圈顶出手3分命中，……米姆7尺处跳投偏出，……麦格雷迪右翼出手3分命中，……帕克左翼出手3分偏出，……奥多姆传球失误赫德将球断下，……赫德右翼出手3分命中，……湖人队请求暂停，……帕克防守犯规，科比上篮不中……第二节比赛结束，火箭客场以31-42落后湖人11分。”
我的意识渐渐有些模糊，往事不断浮现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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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95，做卧底是很辛苦的，你知不知道？”兜兜的告诫仿佛就在昨天。
“长官，知道这么辛苦为什么还要我去做？”
“第三节比赛开始了，……米姆左翼跳投偏出，……库克争抢篮板时犯规，……麦迪突破上篮得手同时造成奥多姆犯规，……科比传球失误鲍文将球断下，……韦斯利左翼出手3分命中，……米姆防守三秒违例，……米姆防守犯规麦迪两罚一中，……韦斯利右翼跳投命中，……奥多姆11尺处跳投偏出，……韦斯利跳投命中，……奥多姆上篮不中，……麦迪右翼出手3分命中，……奥多姆上篮不中，……奥多姆技术犯规，……科比圈顶出手3分偏出，……赫德左翼出手3分命中，……湖人队请求暂停……”
汗水几乎湿透了我的衣衫，麻木的伤口在汗水的侵蚀下再次变得敏感。老虎似乎很不满意湖人的表现，落下来的皮鞭一次比一次狠，我再也忍耐不住，呜呜的叫出声来。
“叫什么叫！你以为就你一个人去做卧底啊，”奇怪，耳边响起的是兜兜的声音，“事情总得有人去做，我不也作了半年的卧底吗？最后我还被那帮家伙抓住折磨了半个月，到现在都喜欢被打，一天不挨打就皮痒。来，想出气的话你也打我几下。”
“布朗换下米姆……帕克左侧底线跳投偏出，……麦格雷迪右侧底线跳投命中，……科比传球失误赫德将球断下，……霍华德右翼跳投命中，……布朗上篮不中，……布朗左侧底线跳投偏出，……奥多姆传球失误麦格雷迪将球断下，……韦斯利左翼出手3分命中，……湖人队请求暂停……”
我努力不让自己昏过去，看着老虎胸前肌肉在不断的变化，我才发现原来我认识老虎这么久，却从来没有看清楚他胸前的伤疤。
“沃顿换下奥多姆，维贾奇奇换下帕克……科比左翼出手3分偏出，……韦斯利15尺处跳投命中，……维贾奇奇左翼出手3分偏出，……布朗勾手投篮偏出，……赫德左翼出手3分命中，……乔治左翼出手3分偏出，……第三节比赛结束了，火箭以65-57反超湖人。”
“邪门了！邪门了！”老虎大概也打累了，他一手扶着我一边叫着，“今天的比赛有意思，奥多姆、米姆和帕克集体萎靡，姚明不在韦斯利和赫德却突然爆发！邪门！”
这是我们最接近的时候，我跟老虎之间的距离只有0.01公分，见到这个男人57个小时之后，我爱上了他。
我知道再过几十分钟，我就会和他生死永别。但是，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和死，而是站在他面前却不能说“我爱你”。
我不知道第四节比赛何时开始的，一次次的剧痛让我意识一次次的模糊。我只记得比赛结束的时候解说说：“还有0.3秒，科比跳投不中，比赛结束，火箭以76比74客场险胜湖人……”老虎这次没有打我，他气恼的把鞭子摔在地上。他果然很守信用，少打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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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人没感情，我这颗心，你可以用枪打、拿刀子戳，它就跟铁一样，没有同情，没有感情，像铁打的。”
老虎面无表情，拿起桌子上的刀子，“知道我怎么处置和我作对的人吗？我真会挖出你的心脏，我说到做到。”
我知道，我一直知道。
“其实你这个人不错，我对你有一种特别的好感，如果你是女人，也许我会爱上你。”老虎走近我，“可惜你是个男人。”
没事，没有人是完美的。
“哗啦——”老虎一把撕碎我胸前的衣衫……
好莱坞影星巴顿在场边观看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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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弱：老虎最后为什么没有杀红胡子？
鳄鱼：笨蛋！老虎从来不杀女人，他发过誓的。
色弱：红胡子是女人吗？
鳄鱼：不知道。记得老虎后来说：He is a gail……
色弱：可是，老虎打了她。你知道，老虎发过誓的他从来不会打女人……
鳄鱼：是的，老虎发过誓，如果他打了某个女人，他会为她负责，甚至会娶了她。
色弱：可老虎说他不会结婚，因为他已经没有了爱……
鳄鱼：嗯，已经没有了，在遇到红胡子之前他是这么说的。
色弱：老虎到底会不会娶红胡子呢？这可真是个谜。
鳄鱼：也许多年以后，步行街的JR们再说起老虎的传奇的时候，还会争论——老虎到底会不会娶红胡子呢？这可真是个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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