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箭VS灰熊】SS:love just need to be made
作者: 磨墨 来自: 步行街战报团 2007-01-01
这天为辞旧迎新,剧场总导演史特恩亲自带领洛组、孟组两个小组联合排演新编大型现代贺岁京剧《春闺怨》。
众人上台,忙碌布置舞台。
史特恩:各单位都准备好了吧,现在开始排练《探府》《告状》这两折!
幕启。
【折子1:探府】
(SS、卢笛上)
(麦子自下场门上)
SS (白) 官人。
卢笛(白) 官人!
麦子(转向仆人) 啊!(二簧散板) 为何放她们闯进门?(白) 刚才怎样吩咐与你,不准放他们进来,你敢违抗我命吗?
仆人(白) 小人怎敢违抗大爷之命,只是她们执意要闯,小人我就挡,她们在前面闯,我在后面嚷,撕下罗裙半幅,少爷请看!
麦子(白) 哼,无用的东西,还不滚了下去!
仆人(白) 哦,是是是!
(仆人出门,自上场门下。)
SS (白) 啊,官人!
卢笛(白) 官人!
麦子(白) 你不在孟庄好好训练,到我这做什么来了?
SS (白) 姐妹俩都想你了。(SS哭)
卢笛(白) 官人!我姐姐和我想你都想死了。姐姐天天以泪洗面……
麦子(白) 我这里公务繁忙。况且已经另有妻室,不便收留你们。
SS (二簧散板) 千辛万苦到休城,却闻相公得新人。因何相逢不相认,你、你、你得了新欢忘旧人。
麦子(二簧散板) 往事前景休提论,一刀两断你俩另谋生。
SS (二簧原板) 心如刀绞我的泪难忍,低声下气叫官人:念在昔年诸情份,抛弃糟糠心何忍,望官人你将妻来认,莫叫夫妻两离分、失天伦。
麦子(二簧散板) 见SS只哭得珠泪滚滚,少爷做了两难人。我本当走向前,
卢笛(白) 官人,将我们认下了吧!
麦子(二簧散板) 将她来认,事要三思而后行。回头我对SS论,劝你打断妄想的心。
SS (白) 妹啊,早也盼望你家相公,晚也盼望你家相公,如今千辛万苦将他找到,谁料他身居府院不肯相认,你还不向前哀告。
卢笛(同白) 官人,自你走后,我天天梳妆打扮,只盼自己青春更添美貌,我姐带着我好不容易找到你,您就把我们认下了吧?
SS泣泪拉卢笛跪下。
麦子(二簧散板) 一对美人跪埃尘,结发的夫妻我怎不动心?本当把妻妾来抱定,
SS、卢笛(同白) 夫君!
麦子(二簧散板) 开罪内子罪不轻。咬定牙关不相认,免得肖儿不近我身。
麦子(白) SS,你快快带领卢笛,回家另谋生路去吧!
SS (白) 官人,我来问你:你临行之时,给我留下几句言语,你、你、你、你还记得么?
麦子(白)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SS (白) 哪里是记不得了?分明是你得新忘旧,背弃前言。你临行之时,对我言道:我麦子今日无奈将妻送走,待收买了肖儿,自会领会我姐妹二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夫妻恩爱,地久天长。可是你讲的?
麦子(白) 我记不清了。
SS (白) 那时为妻忍住悲痛,对你言道:君去求绩,妾奉高堂;若得富贵,莫弃糟糠。
麦子(白) 哼,什么糟糠不糟糠,你快快与我出去!
SS (白) 你叫我们到哪里去?
麦子(白) 随你自便!
SS (白) 你就这样恩断义绝么?
麦子(白) 我从来与你就无有什么恩义,你快快出府去吧!肖儿疑心病重,恐买衣回来,见状迁怒与我。
SS (白) 狠心的贼子啊!(西皮垛板) 我和你患难夫妻恩情似海,妻为你勤纺织伴读书斋。前一年送妻至十里亭外,指望得苦尽甜来。不料想你看中新人良心坏,忘父母抛妻妾你蛇蝎肠怀。到如今居高位你品德败坏,负义的人!你不仁不义不孝不才。(西皮散板) 我与你负心人拼了性命!
(SS向前欲撞麦子,卢笛随姐同向前。仆人暗上。)
麦子(白) 如今我与肖儿夫妻恩爱,如胶似漆,你就不要再来纠缠了!来人,快将他们哄了出去。
(麦子下。)
仆人(白) 走,出去,出去,走!
(仆人同搀SS出门,SS、卢笛同下。)(SS哭。)
卢笛(白) 啊,姐姐,如今我们怎办是好?
SS (白)我不会罢休的!
仆人(白) 嗳,我说SS你,你……
SS (白) 我怎么?望老伯明言!
仆人(白) 算了,我看你姐妹可怜,就指条明路给你吧。
SS (白) 老伯请讲。
仆人(白) 休城县令人称范秃的老爷,铁面无私!
SS、卢笛(白) 多谢恩公!
(SS、卢笛自上场门下。)
【折子2:探府】
(众勇士、阿通、老霍引范县令上。)
范秃(西皮摇板) 休城赢球归来万迷欢笑,(西皮流水板) 为球队每日里受尽辛劳。史湿拦轿喊冤把麦子告,他驱妻赶妾罪恶滔滔。似这等为球员不忠不孝,纵然是超级球星法难逃。命阿通请麦子过府开导,但愿他明大义,认湿湿,满天云雾顿时消。食CD禄秉忠心安良除暴,小麦笛不悔悟决不轻饶。
(阿通上。)
阿通(白) 启老爷:麦子过府。
范秃(白) 鼓乐相迎!
阿通(白) 鼓乐相迎!
(吹打。麦子、仆人上。)
范秃(白) 啊,麦子!
麦子(白) 啊,老爷!
范秃(白) 不知麦子驾到,未曾远迎,当面恕罪。
麦子(白) 不敢。
范秃(白)将那告状的一双姐妹带上堂来。
老霍(白) 是。宣原告上堂!
(SS、卢笛同上。)
麦子(白) 啊!(麦子拔剑。)
麦子(白) 看剑!
范秃(白) 麦子,你认识她?
麦子(白) 我,我不认识她!
范秃(白) 啊,不相认,为何仗剑就杀?
麦子(白) 我杀了她再问。
范秃(白) 哎,你杀了她还问什么呢?
麦子(笑) 啊,哈哈哈!
(范示意,SS、卢笛同下。)
范秃(白) 啊,莽撞了。哈哈哈!麦子,见了她姐妹二人,就该相认才是。
麦子(白) 嗯?少爷本欲驱赶于她,怎么倒盘问起本少爷来了?来!
仆人(白) 有。
麦子(白) 顺轿。
仆人(白) 是。
范秃(白) 且慢,哪里去?
麦子(白) 顺轿回府。
范秃(白) 只恐你来得去不得!(西皮导板) 范秃子打坐在休城府,(西皮原板) 尊一声麦小爷细听端的:
曾记得那一日朝贺CD,我与你在包房曾把话提。说起了招赘事你神色不定,我料你在原郡定有前妻。到如今她姐妹前来寻你,为什么不相认反把她欺?我劝你认她二人是正理,祸到了临头悔不及。
麦子(西皮原板) 秃爷说话言太偏,细听少爷说根源:甲申年间开科选,天下的球员来求官。头一名球星,(西皮快板) 乃我麦子,CD亲点为老大。跨马三日游球场,才将肖儿匹配良缘。一无证来二无有据,你叫我相认为哪般?
范秃(白) 麦子!(西皮快板) 麦子不必巧言讲,现有凭据在公堂。人来看过了SS状,
老霍(白) 有。
范秃(白) 状纸呈上!(接状纸)麦子!(西皮快板) 麦子爷近前看端详:上写着SS二十七岁,状告球员小麦子。他欺夫妻瞒经理,悔婚男儿招东床;他杀妻未遂良心丧,他赶妾卢笛在小房。将状纸押至在爷的大堂上,(西皮散板) 咬定了牙关你为哪桩?
麦子(西皮散板) 既然有人将我告,何不升堂问根苗?
范秃(西皮散板) 你劝我升堂有什么好,霎时叫你的魂魄消。吩咐击鼓喝堂号,
(鼓声。四勇士自两边分上。)
范秃(西皮散板) 你带上她姐妹就质对一遭。
老霍(白) 二人上堂!
(SS、卢笛上。)
SS (西皮散板) 全仗秃爷把仇报,负义之人罪难逃。
范秃(白) SS!(西皮散板) 那旁站定小麦子,只管向前对供招。
SS (白) 遵命!(西皮流水板) 未曾开言心好恼,负义的贼子听根苗:秃爷好言来劝告,你怙恶不悛敢撒刁。喜新厌旧忘宗祧,驱妻赶妾罪难饶。似你这不忠不孝不仁不义千古少,枉披人皮在今朝。
麦子(西皮散板) 察言观色我不利,三十六计走为高。不辞明公忙搭轿,
范秃(白) 哪里去!
麦子(西皮散板) 我有训练要去超。
范秃(西皮散板) 如今有人将你告,先打官司你后上场。
麦子(西皮散板) 纵然有人将我告,敢把我当今的巨星怎开销!
范秃(白) 呸!(西皮散板) 慢说当朝巨星到,就是那史特恩到我也不饶。(白) 勇士们!
众人(同白) 有!
范秃(西皮散板) 来人捆绑麦子,
(勇士举麦子下。)
范秃(西皮散板) 绑了这负义的人再奏CD。
(众人同下。)
(姚明、肖儿、车夫、仆人同上。)
姚明(西皮导板) 适才肖儿将信报,(西皮原板) 不由得大爷怒气冲霄。范秃做事真可恼,(西皮快板) 绑我兄弟麦子为哪条?肖儿收泪免悲号,大爷片语云雾消。大摇大摆县衙到。
(众勇士、阿通、老霍自下场门同上。)
阿通(白) 迎接姚明。
姚明(西皮摇板) 快唤范秃将我聊。
众人(同白) 有请范爷。
(范自下场门上。)
范秃(白) 何事?
众人(同白) 姚明、肖儿到。
范秃(西皮散板) 走向前来忙问礼,(白) 不才有礼!
姚明(白) 免礼。
范秃(白) 谢明爷!(西皮原板)明爷到此为哪条?
姚明(西皮原板) 适才麦子这边到,不见回转我心焦。
范秃(西皮原板) 这边厢无有小麦子,有一个悔婚男儿他犯律条。
姚明(西皮原板) 此事休要来计较,
肖儿(西皮原板) 麦子他本是CD家的头牌球星。
范秃(西皮摇板) 赤胆忠心把城保,哪管他头牌球星算根草。
姚明(西皮摇板) 大爷待你恩非小,(西皮快板)球队战绩瞬扶摇。不看僧面看佛面,饶恕我兄弟这一遭。
范秃(西皮快板) 姚明恩情我知晓,铭记在心保今朝。麦子犯下了弥天罪,杀妻灭妾犯律条。SS到县衙将他告,执法如山不轻饶。
肖儿(西皮快板) 范爷竟敢逞狂傲,不由小姐怒眉梢。天皇巨星你难治罪。
范秃(白) 哼哼!(西皮摇板) 心如磐石不动摇。慢说姚明、肖儿到,CD到此我也不饶。
姚明(白) 那边厢何人?
SS (白) 麦子的原配妻子SS,小妾卢笛。
肖儿(白) 呸!(西皮快板) 我这里低头用目看,只见SS跪堂前。你是何方一贫贱,状告麦子你为哪般?
SS (西皮快板) 我与麦子是亲眷,夫妻结发在早年。
肖儿(西皮快板) 麦子本是我夫婿,哪有妻室与小妾。冒认官亲罪非浅,速撤状纸你回家园。
姚明(白) SS,(西皮二六板) SS听我良言劝,莫为此事再纠缠。范秃纵然是铁面,(西皮流水板) 巨星、龙套不一般。麦子已做肖家婿,破镜重圆难上难。
SS (西皮二六板) SS状告原夫君,破镜不曾望重圆。他身登肖门把心变,杀妻驱妾禽兽一般。依权仗势最凶残。(西皮流水板) 似这等不仁不义欺君害民的负心汉,岂能容留在人间。还望秃爷秉公断,为民除害惩凶顽。
肖儿(西皮散板) 贫妇竟敢来诬陷,拆散她们赶出衙前。
姚明(西皮散板) 人来推出县衙去。
(众人执SS、卢笛。)
姚明(西皮散板) 撤回状纸我放你归。
SS (西皮散板) 拼着一死击堂鼓,
范秃(西皮散板) SS击鼓为哪般?
SS (西皮散板) 姚明驱我出衙门,
范秃(白) 姚明呀!
(西皮散板) 欺压民女心何安!
姚明(西皮散板) 快快放了我兄弟。
范秃(皱眉,白) SS,(西皮散板) 这是纹银三百两,拿回家去度饥寒。教子男学把书念,千万读书莫打球。
SS (白) 哎呀……(西皮散板) SS下堂泪不干。三百两银子把丈夫换,从今后我屈死也不喊冤。人言秃爷是铁面,却原来官官相护有牵连。我哭、哭、哭一声屈死人的命运,叫、叫、叫一声杀了人的天!
范秃(西皮散板) SS下堂把我怨,她道我官官相护有牵连。本当处置小麦子,
姚明(白) 大胆!
范秃(西皮散板) 姚明苦苦死纠缠。有心不罚小麦子,
SS、卢笛(哭) 哎呀!
范秃(西皮散板) 倒叫老爷我两为难!
(白) 罢!
(范摘下乌纱帽。)
范秃(西皮散板) 此一家务事我清官不断!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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