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船VS火箭】利比多:胡子明的梦想

作者: 磨墨  来自: 步行街战报团  2006-12-18
(小电影!!!,high剧本哦,乃们就慢慢爽吧)

一、胡子明家卧室 冬夜 内景
    夜空中一轮圆圆的明月。一个只有十几户人家的村落沐浴在夜色中,探照灯不时地在村子上空掠过,在一片安详宁静的气氛中,隐隐传来喘息的声音。
    这声音来自村里的某户人家。
    一盏油灯跳动着鲜活的火苗。
    一只腿露在被子外面。被子里两个人在动。
    胡子明:让我看看!
    胡喜:看啥呀?
    油灯的火苗被一只男人粗壮的手捻亮,随即又被另外一只男人的手捻暗,油灯被弄得明明灭灭的。
    胡子明:让我看看!
    胡喜:看啥呀?别看了!
    胡子明:我看看呢!
    胡喜:哎呀,快点儿的,别歇着!
    两人推着扯着,突然传来咚咚一声响,胡子明猛地坐起。
    静静的窗户。
    胡子明顾不上多想,翻身下炕。
    胡喜:快穿衣裳!
    胡子明:你咋办呢?
    胡喜:我去老地方。
    胡喜迅速地从炕上起来,急忙跑向墙角的大衣柜。
    胡子明抱起一堆衣裳给胡喜,胡喜熟练地盖上了柜盖。
    胡子明撩帘从里屋出来开门,门还开着,地上有一个袋子。
    胡喜掀开柜盖。
    胡子明关上屋门,返身坐在灶台边愣神。
    胡喜这时已穿好衣服,撩开门帘探头出来。
    胡喜:谁呀?
    胡子明:知不道!
    胡喜划火柴,胡子明去解开麻袋上的绳子。麻袋里露出一个女孩的脑袋,睁着大眼。只见女孩长着一张娃娃脸,双眼皮。
    胡子明吓得坐在了地上:哎呀!活人!
    胡喜:怎么当民兵滴,胆子这么小!我来看看!
    胡子明又伸过头去看,发现女孩棕色的眉毛画得微微向上扬起,眉尾处嵌镶着几颗很小的碎钻。
    胡喜看完定了定:不中!无缘无故一个女人被绑了送到这里,此事蹊跷,我找政委去!我们要把这事调查清楚!
    胡子明再一看,在她那披肩的红棕色卷发中有几缕挑染成金黄色的头发尤为夺人眼球。嘴唇只是涂了一层接近肤色的淡色的唇彩。
    胡喜向门口冲去。
    胡子明忍不住再去看时,发现她的皮肤很细腻且白皙,她用的睫毛膏是蓝色的,与她身上穿着的一套深蓝色的军装很协调,等一等,是一身军装!
    胡子明定睛一看,女兵赫然穿戴着敌方的装备。胡子明顿觉心烦意乱,暗想:要是穿着我军的服装多好,可惜是个敌人。
    胡子明冷冷地而不舍地又盯了女俘一眼,向前走去。
    胡子明把麻袋重又扎起来,碰到她PP上时,胡子明不动声色地拧了一把,尽管隔着一层——麻袋。
    一丝笑意爬上胡子的脸庞。


二、 胡子明家堂屋 冬夜 内景
    一只手拿着沾满墨汁的毛笔在纸上写下了“口供”二字。这是政委胡涂的手。
    审问开始了。
    在胡子明家的一间屋子里,官兵和俘虏之间有一道布帘相隔,彼此都看不见对方。帘子这边的民兵们,一个个都蹲在炕上,胡涂坐在中间,都是一脸认真的神情。
    胡涂:叫啥呀?
    没有回答。
    胡涂:说话呀?
    还是没有回答。
    众人扭身看胡子明。
    胡子明起身转到一个布帘子的后面,拿着两根细绳回来,重新蹲在炕头上。
    胡子明:问吧,你老。
    众人都很紧张地望着布帘那边。
    胡涂又重新发问:叫啥呀?说话呀?
    还是没有声音。大伙又看胡子明。
    胡喜捅了捅胡子明。胡子明愣了一下,再次下炕转到帘子那边去了。
    女俘还装在麻袋里,两人的嘴里和耳朵里还塞着东西。
    胡子明拔出东西,又回到布帘这边。
    帘子还是没声。胡喜捅了捅正纳闷的胡子明,胡子明站起身又一次跑到帘子后面,发现女俘的下巴脱臼了,他用力往上一托,“咔”地一声复原了。
    还没等胡子明过来蹲好,帘子那边大声喊了一句:饶命!众人吓了一跳。
    胡涂迅速调整视觉方向,并急忙在纸上写下两个毛笔字:“饶命”。
    胡涂:先说叫啥?
    女俘:我叫布兰德……妮……
    胡涂:什么?这是什么名?
    女俘:恩,恩,我叫……我叫,布兰德。
    胡涂:哪有女孩叫这名?
    女俘:恩、恩,那……那我就……叫,布兰……妮好了。
    胡涂:多大呀?
    女俘:十八。
    胡涂写下“十八”。
    女俘:求求你们放了我!拜托了!
    胡涂:你在敌军那边是做什么的?
    女俘:做饭的。
    胡涂把这句也完了之后,左右看看胡子明等人,征询着:还有啥?
    这时胡子明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儿,他凑向胡涂,小声地说:你老给问问,他怎么到我屋里来的?
    胡涂加重语气:你就说吧,是谁把你抓来的吧?
    众人点头。
    女俘:我要知道我是怎么来的,我就不会来了。
    胡子明听得认真。
    胡涂安慰着:别害怕,听着。
    女俘紧张地。
    胡涂:我把这个给你们念念…
    胡涂拿起供状:饶命。
    女俘紧张的脸。
    胡涂:布兰……妮,女,十八岁,敌军,放了我,做饭的,别杀我。对不?
    胡涂又问一声:对不?
    胡喜扭身看胡子明:差不多。
    胡子明:差不多。
    胡涂见没啥了,一拍桌子:那就……该做啥做啥吧!
    女俘不明所以。
    众人起身:中!
    只见帘子下有几只脚从炕咚咚落地准备回家。
    女俘这时急了,狂喊一声:先别动手!我还有好多事情要交待!
    众人听言迅急又回到炕上。
    女俘:只有一只小队,十五个人。
    胡涂飞快地在记,胡子明让大家仔细听。
    女俘:九台电话,两个话匣子。
    胡涂运笔如飞。
    女俘:粮库一个,弹药库一个。
    一支毛笔在纸上刷刷地写着。
    女俘:还有十四匹洋马!
    女俘:交待完毕!
    胡子明看看众人。
    胡涂看着胡子明,满意地乐了,胡子明也乐了。
    这件事如今已经有了意外的收获。
    胡喜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等等!
    众人疑惑地看他,胡喜慢悠悠的说:那你明天带我们去围剿你们的分队,事成后我们答应放了你。
    帘子那边没有声音。
    胡涂拍拍自己的秃头:哎呀,我咋忘了这茬,真是贼秃!!
    胡子明呵呵一笑,说:是根本木有想到吧?喜哥哥最高!
    胡涂脸一沉,胡子明连忙收住笑容,高声道:你就从了我们吧!
    帘子那边终于传来声音:你们……让我考虑,恩,考虑……一个晚上,可以吗?
    胡喜道:行,我们明早等你答案,你可放明白点,大爷们可都不是好惹的!
    胡涂这时撩开布帘,布帘一打开,一道光照了过来,晃着女俘的脸。
    胡涂:中,论岁数啊,我也是你们爷爷辈的…
    胡涂露出一个饱经沧桑而且已经大半谢顶了的头伸了进来。他看着女俘,摆出一副长者的样子:我看哪,你也是个孩子。这事啊,我们也是想整清楚。
    女俘在听。
    胡涂:摁个手印,挪个地方。
    众人撩帘下炕。
    胡子明:喜哥你和我一起押她进地窖吧。

三、 胡子明地窖 冬夜 内景
    胡子明和胡喜进里屋准备把女俘移到地窖里去。胡喜一来气,朝女俘背上捣了一下,又拿起要存到地窖去的一小袋辣椒套在她的脖子上。
    冬天的夜总是来得很早。
    三个人围在一起吃点了干粮,吃完后各人选择了位置。
    女俘忽然站起身来,定定地看着胡子明。
    胡子明:干什么?
    女俘低头不语。
    胡子明:你老实的话,我给你解开绳子,你休息下吧。
    女俘点了点头。
    胡子明将女孩背后的绳子解开,警惕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别打鬼注意啊!


四、胡子明家屋外 冬夜 外景
    胡子明和胡喜走出了来,胡子明不禁把头向胡喜一靠:大哥,女孩到底是什么滋味啊!
    胡喜: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问这个?
      胡子明:什么时候,想都不能想吗?我都快二十岁了,还没沾过女孩的边呢!
    胡喜:这件事完了你就去讨个老婆。
      胡子明:这件事完?天知道能处理成什么样。
    胡喜:少说丧气话。
    胡子明:哎,我说喜哥——!
    胡喜:干啥?
    胡子明:我有个很严肃的问题要向你汇报。
    胡喜:什么事儿?
    胡子明:说起来你可得保密哇,要是政委知道了,非崩了我不可。
    胡喜:别磨磨叽叽的,说吧。
    胡子明:你别害怕啊!
    胡喜:你不说拉倒。
    胡子明:那我说了。
    胡子明:这夜里黑古隆冬的,谁也知不道。咱去沾沾这女孩吧。
    胡喜大吃一惊:你,你疯了!放屁!胡喜一拳砸将过来。
    胡子明忙一躲,嬉皮笑脸的说:喜喜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就是有着色心也没这胆啊,饶了我吧。
    胡喜:这是犯军纪,要枪毙的!算了,你我还不清楚!我回去睡觉了,你看好她。
    胡子明:知道了。
    胡喜满意地离开,末了又回国头来看看胡子明说:一会你还是把她绑起来,省得让她跑了,明天连长回来了还得审她,然后我们去抄他们老巢。
    胡子明:你放心吧,回去睡觉。胡子明到屋里另一角休息,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

五、胡子明家地窖 冬夜 内景
    胡子明回到地窖里休息,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
    夜越来越深,不断地从外面渗进雾气。
    胡子明起身把一件大衣盖在女孩身上,又下意识地抽出手来,替她穿好大衣,就在他抽回手的当儿,触到了一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体。他的心一颤,一道道电流猛地遍及全身。他的血发烫了,神经末梢绷紧了,肌肉在刹那间收缩着。哦!女孩,现在她不仅是敌人,是俘虏,而且是女孩,一个活生生的女孩在他身边。
    而自己却要到旁边去闭目养神。狗日的!
    夜越来越深。
    蓦地,胡子明被惊醒了。他屏住了呼吸,紧张地聆听着周围的动静,凭直觉,他感到女俘在向他靠拢。不许动!他低沉地喝了一声。
    女孩不动了,在他身边躺下,热乎乎的身体抖抖索索,紧紧地挨着他。她怕冷,他想。
    他又惊慌地向四周看了看,黑咕隆冬的,他又使劲地咽了口唾沫。
    他试探着,提心吊胆地把手放在她的身上。她安详地躺着,似乎已经睡着了。他又把手慢慢往下挪动,她还是没有反应。
    一阵清凉的夜风吹来,他打了一个寒噤。再低头看时,突然发现两行清泪从女孩的闭着的眼中慢慢流了下来。
    胡子明显然吓了一跳,他猛地站起身后退了几步,使劲地咽了一大口唾沫。呆坐了半晌,
    胡子明提起胆子问道:你是醒的吗?
    女孩一如刚才,没有任何反映,脸上的泪花也渐干枯。
    胡子明再等半晌,终于鼓起勇气再次靠近女孩。近了,更近了。胡子明终于又来到女孩
旁边。
    女孩突然张开嘴,说道:今天是我的生日,不知道被什么人抓来,你还在这欺负我……说完哇滴一声大哭。
      刚才女孩流泪并没出声,此刻这一声恰如当头棒喝,胡子明怔在那里。
    女孩抽咽了多久已经不可考证,但是可以确定的是胡子明怔在那里的时间和女孩哭泣的时间完全登长。
    女孩终于听下来的时候,胡子明回过神来,他说:你饿了吧,我去给你拿点吃的。女孩不置可否。
    正在胡子明转身准备走出地窖的那一刻,一个天籁般的声音柔声道:你可以过来抱着我吗?
    胡子明转身望着女孩的双眸,他确信女孩一定是被自己某一方面的魅力打动了,于是走上前去。
    近了,更近了。
    胡子明伸出双臂,温婉地只一抹,女孩便被他揽入怀中。四目相对。胡子明似乎读出了女孩眼中的清丽与默爱。是幻觉吗?胡子明彷佛看到女孩的嘴唇轻轻地又或是不经意间动了一动,他立即本能似地将自己的双唇凑了上去。
    四唇即将相贴的那一刻,胡子明闭上了自己的眼睛,这样可以更好的体验自己期盼已久的成人礼,他想。
    依稀感到一丝痛楚。旋即女孩猛地一推,胡子明倒在地下。
    女孩嘴角露出邪恶的笑容,眼睛直挺挺地瞪着胡子明的肚子。
    胡子明终于决定顺着她的眼神看过来,是一把匕首,一把匕首插在自己的肚子上。
    回过神的胡子明一声凄厉的惨叫:啊!!!!!!!
    惨叫声中胡子明猛一抬头,发现原来是胡大树用他那无敌金刚肘重击了一个自己的肚子……胡大树拍了拍胡子明:小弟,马上要出发去客场了,还在这睡觉?战术板背熟了没用?
    啊!胡子明定了定受惊过度的灵魂,原来刚刚那一幕幕只是自己的梦……想……
    胡子明连忙答到:熟了。说完又用眼瞟了瞟小黑板,兀然发现上面写着:控制布兰德挑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