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的下去吗?世大运的启示
看球第七天,来和读者讨论由简嘉宏问题谈相关事、教练领导与管理、怎么看待世大运、世大运该怎么准备等。
『由简嘉宏的问题谈起』
东风篮球队的主力中锋简嘉宏,入选为中华台北世大运男篮代表队一员后,来到这个算是世界级的世大运比赛场;殊不知,实务上却到处碰壁、搞的面目全非,原因为何便成为考察团讨论重点。像某场球赛他打了18分钟,得分个位数、进攻犯规二次、五次犯规、被敲了不少火锅、失误也不少情况,接受某电视访问,考察团一片哗然。某教授直截了当的说:记者到底知不知道他表现很差啊?另一教授说的更鲜,他说:因为中华台北只有他打的进去禁区,所以,不访问他难道要访问某位失误五次、带球撞人二次、得分零、犯规四次又不会防守的某球员?
指导教授为此问我三个问题,一、为什么他只会那一些动作而已?二、到底是他的教练没教还是简嘉宏他没练?三、他不是亚青代表队吗,为什么见过世面的选手会这样打的没头没脑?讨论了半小时后,我就此问题请教指导教授:那么,我们该怎么做?去请个希腊或阿根廷的教练来教,用他们打败美国男篮的方法「一字不漏」的操作;像希腊与阿根廷的卷曲切(curl cut)总是能够摆脱美国队的防守,怎么做、怎么练、照表操课。其次,像阿根廷与希腊的内线球员,为什么可以学那么多可以避免被打火锅的禁区技术;以及内线球员该怎么掩护与走位得分的技巧,完完全全「抄袭」下来,这是指导教授的建议。
指导教授观点是,不是说韩国不好,而是,既然希腊与阿根廷可以利用他们的教练指导球员去把美国打败,几乎同样价钱,为什么不聘请这些国家篮球教练?教授再三强调,那些技巧与战术才是我们要学习的重点;而有关韩国教练的管理,那不过是我们自己的教练「愿不愿」要求而已,以及我们的教练可不可以让球员「信服」而已。指导教授观点是,不愿意去要求某些球员练习相关技术动作,球员当然不会尽心尽力表现于竞赛场;不能在技术或战术上「说服」球员,球员当然觉得你不够格干教练,进而不能信服于你。
在旁、朝科大的未婚辣妹鲜师张教授问指导教授道:老师,国内不是很多篮球教练,都去过美国学习吗?怎么这部分还有所问题?指导教授观点是,去美国学,要掌握「菁华要义」,而不是一知半解的支支梧梧不知其所以然;因为,当你教练去看别的教练练球时,例如转换快攻,他为什么要跑曲线8字这样练、依据什么体能训练理论或篮球观念、这样8字转换快攻训练的重点又是什么等等,都要「一清二楚」,而不是自己看一看却在旁「瞎猜」,这就标准的不知其所以然了。
那,也许你会说:他们怎么可能告诉你!何况该时间点也不适合请教;问题来了,既然都安排国内教练去学习,他们国外教练团怎么可能,没有安排时间让你和他们讨论呢?这也就是某教练把挡切战术练(motion offense)说成传切战术,却趾高气昂的说他们的战术是挡切一样;因为他不知道挡切战术要点就是空手和空手掩护(off ball screen),不论是上挡(up screen)或下挡(down screen)甚至横挡(cross screen)皆然。其次问题其实是,很多篮球教练不能、不敢去问;因为他摆不下那脸,他不会、也不能「不耻下问」。
『教练领导与管理』
当一位网球世界金牌教练与,一位舞蹈老师的A级篮球裁判以及,一位毫无运动专长的大专体总体育人都看出来,某个篮球队的「领导管理」有问题时候,考察团那些钻研篮球的教授群一片哗然;读者们,不要忽视的是,这样镜头在世大运是「举目可见」。我问指导教授说:扣除不愿意管、教练没有两把刷子不能服人,以及前几篇谈的缺乏适当管理办法之外,教练的领导与管理不当主要原因是什么?没想到指导教授反问我:为什么篮球教练不愿意管?为什么教练没有两把刷子、不能服人却还可以干教练?为什么会缺乏适当管理办法?
我们考察团那个虔诚回教徒冯老师半开玩笑、半讽刺,在旁插嘴的说:不愿意管只有二种可能,一则表示该球员无药可救,或者教练管不了、不敢管、进而视若无睹;就像UBA甲一级许多教练面对大牌球员一样。教练没有两把刷子、不能服人却可以干代表队教练只有二种可能,一是官员无能或无知,二是选训委员或相关人员官官相护;就像许多政府单位、内举不避亲一样。缺乏适当管理办法有二种可能,一是执行教练没有提出或,不知道可以借机做好管理,二是相关人员缺乏此部分科学素养。读者有没有其它答案?
『怎么看待世大运?』
二年一次的世界大学运动会,到底是怎么样「层次」的一个比赛?这是考察团许多人一致的问题;它呈现的是,我们要怎么样来面对她?是如许多国家以慰劳性质居多的派遣「三军」,例如美国女篮、中国大陆女篮与男篮来参加这个世大运,还是以「二军」为培训目标的例如中国大陆田径队、桌球队或哈萨克男篮,亦或是我们,几乎以一军来为「夺牌」而努力?也许许多人会为此质疑,政策在那里?
大专体总认为:可以夺牌毫不犹豫派出一军,因为我们很少有机会在国际竞技场夺牌;不能夺牌,则以培训为目标,让二军选手参与,来看看「世界次一水准竞技」是怎么一回事。大专体总也谈到,想当初和泰国争取,2007年世大运举办权时候,每位队职员每天缴20几块美金和,每天需缴40几块美金竟然是,决定举办权的关键。只是,当我们考察团来到泰国后发现,泰国人根本就不当这一回事;许多场所不卖票,却也不允许非「竞赛相关人员」进场。「靠」近一点是说,我们这个小不隆咚,不是什么好看球赛;你爷,能省则省。
『世大运该怎么准备』
我请教某位教授说:既然大专体总观点如此,那么,假如允许的话,是不是应该做好「培训」才是?例如另选一男子篮球队,名称就是「世大运培训队」去参加SBL竞赛,一则帮各队培训球员,二则帮大专体总培训球队,三则帮中华台北国家一队培训球员,这包括再组一女子队参加WSBL一样。从SBL、WSBL各球团角度思考,没有弊端、损失;从大专体总思考,除了培训费之外,百利无一害。为此,我们是不是应该这样来准备世大运的篮球赛?
考察团那个住在后山、曾和国家队教练擦肩而过的杨主任认为,有些时候,从山脚下看山上云雾,可能有些迷茫与梦幻;可有些时候,靠近一点看事物,反而会觉得离谱与难以接受。考察团那个从来不和国中生打篮球,以避人耳语的学务主任提问题说是,我们到底为世大运准备了多久与多少?是一如往昔,赛前三个月集中来做密集训练,还是辛苦一点,早一点蹲下去做事情,早一点把事情做好,然后才能够光明正大、心情愉快的「站起来」!喔,我决不会在篮下硬吃国中生,我们考察团那个学务主任如此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