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kers Mag:享受生活—Ronny Turiaf
Ronny Turiaf知道如何生活。在这家沐浴在暖暖的夕阳中的Lilly's——Turiaf在威尼斯最喜欢的法国餐馆——里,湖人的大前锋正在享受一切。在一顿丰盛的牛排和法式薯条之后,Turiaf点了这家餐厅最名声在外的甜点——“漂浮的云”,一种用半熟的奶油包裹着松松的奶糖混合物的甜点。
如果说Turiaf还保有着加勒比小岛马提尼克的一项传统的话,那就是当地人对享受生活(joie de vivre)的热爱。“生命太短暂了,你怎么能不去享受每一刻?”Turiaf用带有一些法国口音的英语说,“这是我最爱的甜点。很简单,但是味道很棒,所以我一定会点的。”
Turiaf总有无尽的食欲,这就是为什么他在11月下旬的一场训练之后,也带着和平常一如既往的激情“袭击”了他的午餐。“我就像是那种能叼回猎物的猎犬,”Turiaf说,出乎我意料之外的,他突然学起狗的喘气,然后说,“把球给我,然后我就能给你拿到分数。”
Turiaf说他从比赛中到板凳席边不停跳舞的能量都归根于他的出身。“我认为那是一种加勒比的精神,”这个6尺10的前锋说,“当你到了马提尼克,你就可以看到当地人会竭尽全力的让游客过的开心。这也是我的风格。”
对于Turiaf来说,那种旁人看来很特别的对生活的热情不过是很平常的东西而已。“不管生活中发生了什么,”Turiaf说,“马提尼克的人似乎都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而且总能保持乐观的态度。”他手上戴着一条妹妹送给他的黄色的,兰斯·阿姆斯特朗式的马提尼克腕带。而且他的手腕上也有这“马迪尼纳万岁”的纹身。“那是马提尼克的昵称,意思式‘花岛’。”他说。
黄色的腕带,那家餐馆的正餐……
马提尼克是一个大约有42万9千人的小岛(纽约长岛和它比较类似,有49万人),位于离迈阿密东南1500英里的海上。当地的经济来源“主要和香蕉、蔗糖、旅游以及浪姆酒有关。”Turiaf说几乎马提尼克的每个家庭都会调自己的浪姆酒。“一般都是家里的祖母调酒,”他解释道,“她们会有一份包括了很多成分的神秘配方。里面会包括浪姆酒、葡萄还有橘子皮这些东西。你把它们放到瓶子里,酿上两个月。然后在一些节日庆典里喝。”
Turiaf的体育生涯是从足球守门员开始的,但是这个孩子比起同龄人来要高出很多,这让有些人不是很喜欢他。“在足球队的合影中,我会比其他队友高出两、三个头,所以有些人说我在护照上虚报了年龄。”他回忆道。看到Ronny被这些诽谤伤害,他的父亲就坚持要给他的儿子换一个身高不会让他脱离集体的体育项目,而篮球生涯就这样开始了。
在14岁的时候,Turiaf离开了马提尼克,到4260英尺外位于巴黎的国家体育运动学院(INSEP)去追逐他的篮球梦。“在那个时候,”Turiaf说,“离开是我做出的最容易的选择,因为我想帮助我的家庭。”
但是,他的生活并没有想象的那么顺利。他是为了帮助家庭的经济才离开的。现在,他可以做到这一点的,他的工作让他有足够的资本。“你必须意识到,”他说,“我是一个很注重家庭的人。但是,在过去的10年里,我几乎缺席了家里所有的生日聚会。而这些事情对于我来说是非常重要的。”
尽管NBA给了Turiaf和他的家庭很不错的收入,但是他在这个叫Le Robert的小渔村里度过的同年告诉他,如果家里的人拥有彼此的时候,钱是多么的微不足道。“我们并没有很多钱,但那是我最开心的时候,因为我身边有家人。”他说,“在马提尼克,我会去冲浪,到海滩,整天听雷鬼乐。没了雷鬼音乐我无法生活的。”
现在,Turiaf的iPod里已经装满了雷鬼乐,重温家乡的声音已经成了他每场比赛前的仪式了。他解释说,这种音乐是他的家乡人表达情感的唯一方式。“在雷鬼乐里,歌词都是相当有深度的。”他说,“每个雷鬼艺术家背后都深藏着一个故事。当我听到歌词的时候,我就能变成一个更出色的人,因为我懂得那个歌手经历过什么。”Ronny最爱的雷鬼乐手Garnett Silk在1992年为了救出大火中的母亲而显出了生命,那年他才28岁。这让Turiaf坚信,生命不应该被浪费。
这也许解释了为什么这个好动的少年那么渴望离开家乡去见识新的地方,结交新的朋友。现在,他更懂得生活了。“你不可能改变你的本性。”他说,“不管我到了哪个地方,我仍旧时5年或者10年前的我。我是怎样长大的,我现在就还是怎样的人。”
Ronny不管何时总是充满激情
当然,Turiaf在生活中学到的东西并不仅仅来源于他温暖的家庭,来源于安逸和轻松的加勒比小岛。在斯坦福大学医学中心寒冷的手术室,也帮助他建立了自己对生活的看法,只不过,这次的方式几近残酷。
2005年7月,Turiaf在那里接受了开放式心脏手术,以修复他过大的主动脉根。“在我的心脏手术之后,我真正意识到了生命是多么短暂。”他说,“你最好过的开心一点,因为你也许今天还在这里,明天就走了。”
现在,Turiaf说他甚至感激生活里最平常的任务。“比如说,”他拿起他的玻璃杯说,“我曾经不能这样拿起一个杯子,我妈妈必须帮我。我不能自己系鞋带,不能自己穿鞋,不会自己洗澡。这都是每个人认为自己可以轻松完成的事情。但是有一天,当你丧失这种能力的时候,你才知道我们现在是多么幸运。”
Turiaf感到最幸运的是他有那么多家人和朋友在支持他。在INSEP,他和现在也在NBA效力的Tony Parker以及Boris Diaw是很好的朋友。现在,他们三个就像兄弟一样,每天都会通过手机聊聊各自的情况。每年夏天以及每个圣诞节,他们也都会聚到一起。
当Turiaf面临心脏手术的时候,Parker和Diaw都在他的身旁,帮助他保持良好的心态。Parker和他现在的未婚妻Eva Longoria在Turiaf手术前的一个星期天和他一起看了场天使队的棒球赛。“我们没有谈论手术,”Turiaf说,“我们只是像平常一样做自己的事:一起玩电子游戏,回忆我们在高中在日子。我不想让手术影响到我。如果我命中注定要死去,那么好吧,这是命中注定的。”
Turiaf在他的这24年里经历过的东西甚至已经比一些人一生经历的都要多。他在这个星球上的4块大路上居住过,能熟练的说法语,克里奥尔语和英语,而且会一点西班牙语和意大利语。不过,Turiaf说的最多的还是他那个不算完整的家庭。Turiaf的父母在他6岁的时候就分开了,Turiaf一直和母亲Aline Cesar住在一起。她在最近搬到了巴黎,和Ronny的姐姐Elodie住在一起。同时Ronny和父亲,前手球运动员Georges Louis Turiaf,关系也很亲密。他说每年夏天他感觉都有两个不同的家要回一样。
Turiaf说,回到马提尼克,他就像坐上时间机器,回到了过去一样。“当我回到那里,”他说,“我就像一个变色龙,又突然成了14岁半离开时的那个疯狂的男孩。”
Turiaf的母亲曾经是一个舞蹈家,Ronny说她在生活中也是像舞蹈里那么快乐。他说他那种让人愉快的性格和对别人的同情感都来自于他善良的母亲。“我妈妈非常的无私。”Turiaf说,“她总是先人后己的,这是她保持一生的作风。”
Turiaf则是这种无私最大的受益者之一。当他刚开始打篮球的时候,他需要一双鞋。而与此同时,他妈妈看上了一件蓝色的裙子,以便能在正式的场合穿着。“在加勒比,鞋子都很贵的,因为你必须得用船去进货。”他说,“真的,真的很贵。”但是就像以往一样,妈妈还是帮他买了。这就意味着Ronny得到了他的新鞋,而那件裙子就要再等上一阵了。
他依然还在报答母亲对他恩惠。“我必须这么做,”他说,“那是我的责任,我为他而生,我为这个家庭而生。这是我把“家”这个字纹在我脖子上的原因。他们是最爱我的人,也是我最关心的人。”
母亲为了儿子的新鞋放弃裙子的记忆也在Turiaf的心中深深的留下了一个烙印。
“当妈妈给我买了那双鞋而没法买裙子的时候,我说:‘妈妈,这种事再也不会发生了,我向你保证。’”为了确保这一点,Turiaf从高中到大学都一直只穿这一双鞋打球。“我在去年终于把这双鞋给了一个无家可归的人,”他说,“但是我还是把它保留了很长一段时间,因为它对我是有特殊意义的。”
也许是因为Turiaf已经习惯了和家人待在一起的感觉,在他职业生涯的每一站,他也把队友当成了家人。在巴黎是Parker和Diaw。在Gonzaga大学,Turiaf说他的目标就是把这支球队里的球员变成不可分割的好兄弟。“当你到了那里,”他回忆起大学生涯的时候说,“那些人就是你生活中的兄弟。这不是什么假大空的宣言,而是如假包换的事实。我们是一个大家庭,我也很自豪能成为家庭的一部分。”
Turiaf在Gonzaga的兄弟连
Turiaf在大学篮球队里的家庭渐渐开始扩大,最后已经包括了Gonzaga校园内的几乎所有4150个学生。“每个人都认识我,我也几乎认识每个在那里工作的人。”他说,“那些在办公室里工作的人让我们的大学生活更加容易,所以你也必须得花时间去了解他们。”
当他的健康状况出现问题的时候,他原来给予Gonzaga其他人的关心得到了回报,而这时正是他最需要关心的时候。当教练Mark Few和助理教练组放下手中紧张的选秀工作,来到斯坦福医院病床前的时候,Turiaf感到自己无比幸运。
之后,Turiaf再次感到了上帝的眷顾,这次是在湖人队。“这是一支每个人都喜欢呆在大家周围的球队,这就让开心变得更加容易。每当我走上NBA的篮球场,我都觉得那是一种眷顾,而不是一种权力。这让我感到开心,所以当我在场上的时候,我就会全力以赴。”
Turiaf的母亲并不是他现在唯一在报恩的人。湖人成功的上书NBA,为Turiaf的手术支付了全部的医疗费。如果没有这份帮助,Turiaf说他的篮球生涯可能就就此终结了。“人们永远不知道我对湖人有多感激,”他说,“他们帮我付了医疗费,这让我可以再次站到篮球场上。没有湖人,也许我的职业生涯就结束了。”
不过现在,一切不仅没有结束,而且还只是一个开始。今天,再Turiaf的午餐结束时候,他开车驶向了洛杉矶的西部,去观看一场Gonzaga大学的季前邀请赛。
在路上。Turaif目击了一个恐怖的车祸现场。交通被完全堵塞,到处都是闪烁的警灯。救护人员疯狂的在急救一辆翻到的汽车中的伤者。“你懂我的意思了吗?”Turiaf低语道,“今天还在这里,明天也许就走了。”
加勒比小岛上的Ronny^_^




